“宝贝,你这叫做欲擒故纵吧?好吧,一天之计在于晨,我马上陪你做个晨运。”

苍天啊,大地啊,这什么跟什么啊?预谋了三年的将某人推倒、吃干抹净呢?到底谁推倒谁?谁吃干抹净谁?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陆晴川一动不敢动。

只见某人揭开铺盖起身,匀称的身材、结实的肌肉,简直完美得不要不要的,陆晴川脸一红,把头埋进了被子里,特么的,为毛她现在变成小白兔了?啊?谁能回答一下?

某人笑得跟只大尾巴狼似的,“看看你,望着为夫的脸都快流口水了,想什么呢?”

“没……没什么!”为了证实自己,陆晴川把头别向一边。

“快把小手手伸过来,要不然我怎么给你穿衣服?”

嗯?帮穿衣服?陆晴川乖乖的起身。

“好好在床上躺着,不乖是要挨罚的。”李远征在她唇上来了个蜻蜓点水,开门出去了。

“禽兽啊禽兽,你把我们家温润如玉的远征哥哥藏哪里去了?快把他交出来!”陆晴川对着镜子碎碎念,脖子上的草莓一个接一个,给别人看到,多难为情?

外面端着一盆洗脸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迷人的笑容在帅气的脸上荡漾开来。

他推开门,把挤了牙膏的牙刷递过来,温和地说道:“快过来洗漱吧!”

陆晴川难以置信地盯着他的脸,呃呃……在床上的,跟在床下的,怎么是两个人?

“我脸上有花儿?”李远征不动声色问道,陆晴川摇摇头,自言自语道:“难道男人都有多面性?”

见她刷好牙,李远征递了水给她漱口,接着拧干毛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洗脸,“别人我不清楚,我的多面性是分为床上跟床下的。上了床我做主,下了床你做主。”

听得陆晴川满头黑线,“那我们能把床换成沙发吗?”

“随便你喜欢,反正我在哪里发挥都一样。”

咳咳,发挥……都一样!咱做人能谦虚点不?陆晴川只差咯了一口老血。

收拾妥当,陆晴川进了灶房,大方桌上放着十只煮好的鸡蛋,半碗红糖。她摸了摸,蛋还热的了,肯定是婆婆帮煮的,这么好的公公、婆婆都让自己给遇上了,陆晴川感觉特别幸福、幸运。

她剥了六只,分别放进三个碗里,加上红糖,各倒了半碗开水,用调羹搅了搅,让红糖全部化开,用茶盆托着三只碗往院内的客厅去了。

李大伯、李民朴、夏晓芬正坐在里头闲聊着,看样子已经等了很久了。

头一天奉茶就让长辈们等着,陆晴川很难为情,“大伯,爸,妈,让你们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