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会有办法活着出去的,想想我们的父母,想想我们心中的她,必须活着出去。”李远征的话,让在场的每一个人感受到了无穷的力量,有活着的机会,就绝不放弃。
林大贤拿着报告不紧不慢的走,他感觉到了空气里令人窒息的压抑,可观察了一圈,并没有找出哪里不对劲。
他敲开郭铁蛋的办公室,冯工和包甜也在。一一打过招呼后,他把文件放在郭铁蛋办公桌上,准备告辞。
“大贤,过来坐。”郭铁蛋拍了拍沙发,顿时,林大贤有了不好的预感,笑得很狗腿的走了过去,“郭总工,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郭铁蛋斜眼睨着他,“说说你这次回家看望父母的感受。”
林大贤心里咯噔一沉,脑子转得飞快,猜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脸上仍挂着卑谦的笑,“谢谢领导的关心,父母身体都很好,日子也还过得去。”
“没其他的了?”冯少卿似笑非笑,弄得林大贤心里直打鼓,这三个龟儿子,摆明了就是在做戏,究竟出了什么事?“其他的挺多,不过都是东家常西家短,要不我选两个经典的说说?”
“不必了,还是说说李远征这一段时间的表现吧!”包甜的声音很慵懒,听得人骨子里发酥,郭总工和冯工很受用,但林大贤却起了一身鸡皮,“他还那样,每天就是工作、睡觉。”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给我盯紧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小心你的脑袋。”
林大贤唯唯诺诺的出来,妈蛋的,一天到晚装孙子,还不如回落烟坪养猪呢!
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李远征在对着照片睹物思人。从林大贤送信出去的那天起,他就每天心神不宁。
西省是那边的地盘,对大伯和川川来说是龙潭虎穴,而且他连洛芊芊去的地方都没摸清,也不晓得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后悔啦?”林大贤读出了他神色的寞落。
李远征紧盯着照片,“没有,这是关乎民族大义的事,谈不上后不后悔。”
“在你心里,是民族大义重要,还是陆晴川重要?”这一刻,林大贤有些为陆晴川感到不值,早晓得他是让川川去送死的话,他绝不会将那封信送出去。
李远征放好相片,很认真的注视着他,“民族大义和川川,根本没有可比性。川川是比我生命更重要的人,而洛将军是关乎千千万万人的性命的人。”
林大贤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目光里饱含着鄙夷,“呵,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总之一句话,你就是要为了那些与你毫不相干的人,放弃川川。”
“那些人不是与我毫不相干,他们是我的同胞。林大贤,你以为我这么做,我的心不会痛吗?没有国哪有家的道理,你懂不懂?如果川川这次有个三长两短,我就陪着她去死!”
李远征捧着头,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川川不会死的。”说完这句话,林大贤头也不回的出去了,他径直去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