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节目,许愿没有回电视台后台,直接去了停车场,许乘月在那里等她。
开车门进去,意外发现许乘月正在聚精会神地玩手机,有些惊讶。
要知道,在这个玩手机已经成为日常的时代,许乘月就像个从古代穿过来的老古董,对于手机这种东西,除非必要,绝不给予它多余的眼神。
像是这样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出神,还是头一次见到。
许愿朝她手机上瞄了两眼:“在看什么呢?”
许乘月恍然回神,立马关掉手机,脸上有一瞬间的张皇失措。
“没什么。”
两人这几年几乎形影不离,许愿对她太过了解,一眼就瞧出来她脸上来不及藏住的慌张,联想到景一诺最近愁着找机会给乘月表白的事,许愿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的手机,笑笑没说话。
许乘月好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小猫,脸颊一下子红了,找了个常规话题:“节目录制得顺利吗?”
忽略掉脑海里不断浮现的那袭高挑身影,许愿假装浑然无事一般:“挺顺利的。”
许乘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时候,时机这种东西,真的能够改变人的一生。
她已经错过太多了。
就在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心里话说出口时,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的是大伯父。
点了接听,手机那边却传来许子鸣的嚎啕大哭。
“月月啊,你快点过来,我爸从楼梯上摔下来,要不行了,就想见你一面,你快来我家吧!”
许乘月皱眉,对于许子鸣的话,她一句也不信。
许子鸣这些年没少纠缠她,每次被大伯父打成落水狗,仍然不改。这次不知他怎么弄到大伯父的手机,竟然撒下这种慌。
大伯父对她是极好的,当成亲女儿似的疼。她可以不管许子鸣,却不能不管大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