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席话之后,果不其然,他看到莫知的眼里含着热泪,重重点头:“莫知,定不负君上重托。”
忽悠完孩子,祁璟终于稍微松了口气。不料一转头,又看到金珠若有所思的眼神,心里顿时一咯噔:不会被这老狐狸看穿了吧?
金珠转动着浑浊的眼珠,慢慢道:“既是如此,君上可有请无双圣手看过?无双圣手怎么说?”
“骆先生言之,若是静心修养数年,或能恢复一二。”
晏止澜沉稳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过来,祁璟心里的大石头顿时落了地。他看着晏止澜大步朝着自己走来,冲着金珠一颔首,接着道:“是以,我与君上商议,待身体养好之后,再回京都。”
金珠显然对于晏止澜的话深信不疑,闻言笑眯眯道:“既是如此,一切都听君上吩咐便是。”
……
终于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祁璟与晏止澜离开王宫,看着熟悉的宫殿渐渐远去,一时竟有些恍惚。
他转头看着晏止澜,犹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不确定道:“我们真的能安心去隐居了吗?我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还没交代清楚。还有,你真的确定跟我一起去吗?”
他做梦都不敢想,自己竟然有一天真的能卸去君上这个责任,轻轻松松的只做自己。更不敢想,陪在他身边的竟然是晏止澜。
晏止澜握紧了他的手,深邃的眉眼里满是温情,不答反问:“我曾于幻境于北疆,两次问你,待此间事了,你可愿与我余生相守?如今我再问你一遍,你——可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