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忍不住道:“表哥——”
“别叫我表哥!”南宫子仪生气道,“你以身涉险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这个表哥?抛下我去送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这个表哥?事到如今,倒想起来我是谁了?”
祁璟被训得灰头土脸,讪讪道:“好了好了,你不要生气嘛!”他觑着南宫子仪阴沉沉的脸,越说越小声:“我这不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吗……”
南宫子仪气急,上去给他脑门上蹦了一个爆栗:“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老实交代,究竟是怎么回事?”敲完之后,他立时察觉到一道不容忽视的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
祁璟垂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面对师父的徒弟一样,小声道:“其实我也说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一抬眼,看到南宫子仪似笑非笑的眼神,忙举起一只手证明诚意:“真的!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话!原本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不知怎的,竟莫名其妙的捡了一条命回来……”
他越说越小声,自己也觉得此言太没有说服力。只是事实确实如此,连他自己都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怎么能跟南宫子仪说清楚?
祁璟不明白,南宫子仪倒是心里有数,他心道,也许这就是骆杨生和金珠所说的“永生”。
盯着那道强烈的目光,他微微侧头,晏止澜长身玉立站在另一旁,一边回答骆杨生接二连三的问话,一边往这边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满满的警告意味。
南宫子仪立时像是一只斗鸡一样,变得斗志无穷,他冲晏止澜挑了挑眉:看什么看!
晏止澜的眼神骤然变得凌厉起来,跟骆杨生说了句什么,便大步朝这边走来。
南宫子仪忙一把拽过祁璟,将他圈进自己手臂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