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止澜被李朝明掐着下巴仰着头,魔血一滴不落的正入他的口中。
与此同时,青年掌心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起来,祁璟脸色阴沉的看着他:“你是魔族。”
“自然不是,”青年脸上带着笑,语气仍是淡淡的,眼里却是丝毫毕现的阴狠毒辣,“若是纯正的魔族,你怎会还有小命站在这里?”
“你——”祁璟刚说了一个字,肃穆沉重的钟声从遥远的地方,一声声传了过来,引得双方皆是一愣。
“咚——咚——咚——”
祁璟脸上血色瞬间如潮水般散尽,如雪一样苍白。
这是……国丧的钟声……
父君终于还是……
他的双唇颤了颤,想要说些什么,终是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热泪唰的一下汹涌而出,滚落入地。
青年似乎也是愣了,许久之后,他一直带着的笑容面具陡然一寸寸裂开,最终化为齑粉。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祁璟,眼睛里渐渐涌上点点疯狂的光芒,恨声道:“祁望山!孤大仇还未得报,你怎么能死!你怎么敢死!”
他狠戾的目光转向祁璟,眼里的恨意和凶狠锋芒毕现,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令祁璟不寒而栗。
祁璟不由后退几步,透过模糊地视线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人对祁望山的去世会这么大反应。
那人定定地盯着他看了许久,突然仰头大笑起来:“祁望山啊祁望山,你精明一世,竟是选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继任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