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璟登时一个激灵,瞬间冷汗涔涔,抓着南宫子仪手臂的手不觉紧了又紧。
所幸很快,晏止澜给了他一颗定心丸:“是兽类的血。”
祁璟心下稍安,仍未放松警惕,极致的寒冷使得他体力快速流失,令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隐隐颤抖:“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究竟是什么人会——”
他说到这里,猛地住了嘴。
晏止澜冲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以唇语无声道:“有人。”
祁璟愣仲片刻,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凝神倾听。
然而除了风声和几声幼兽呜咽的声音,还有空气中令人作呕的浓厚的血腥味,其余的,他什么都没发现。
不过他相信晏止澜不是无的放矢之人,说出口的话必然有所依据,不知不觉中又向前走了两步,直到紧紧挨住晏止澜,才听到一些隐隐约约的人声。
祁璟跟晏止澜对视一眼,两人瞬间心领神会,不约而同道:“撤。”
这地方太过诡异,令他心生不安,如今人生地不熟,加上一个昏迷不醒的南宫子仪,祁璟不想再多生事端。
晏止澜眉头渐渐紧锁,盯着前方,沉声道:“怕是来不及了——接着!”
“什——”祁璟满心疑惑,一句话还没问出口,尚在昏迷中的南宫子仪就被晏止澜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