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仪自是没有异议,上前一步扶着他一起往房间走去。
临到房间的时候,祁璟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叮嘱晏止澜:“等会儿那个参茶熬好了别忘了喝,表哥好不容易弄的。”
南宫子仪:……
他那个参茶因为所需要的原料得之不易,他好不容易才配齐的,平日里自己都舍不得喝,也就这两天看在祁璟脸色不好的面子上,才炖了两人的份儿。一份儿用来讨好祁璟这个小表弟,另一份儿自然是给自己享用。今天还没喝到嘴里,就被这个败家表弟随意一句话送人了?
南宫子仪悲愤的张嘴:“不是,我……”
他话还没说出来,就被祁璟麻溜的拉进房间,顺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把他的声音跟外面隔绝起来。
南宫子仪痛心疾首的对着祁璟控诉:“你知不知道那茶的原料有多难得到?我整整收集了三年才凑齐!我自己都还没舍得喝上一口!你就这么给我随随便便送人了!”
南宫子仪的心在滴血,这个败家表弟送出去的不是一碗茶,是他的心血!
祁璟浑不在意道:“有多难?大不了等北疆这件事办完,回宫之后,我再派人给你搜集就是了。”
南宫子仪这会儿已经不是心在滴血那么简单了,祁璟这是生生拿着冷刀子往他心上戳!
不对。
南宫子仪怀疑的打量着祁璟:“你不是着凉了吗?给我看看。”
祁璟往后一跳:“我现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