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子仪无奈的叹了口气,率先举手认输:“好了,阿璟。想要御剑赶去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
祁璟一刻都忍不住了,积压在心里的担忧、不满、害怕、恐惧等诸多情绪几乎是一下子爆发出来了,他红着眼冲南宫子仪怒吼:“还怎么从长计议?你知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多待一刻,佑叔就多一分危险?”
“阿璟,你要相信,我的担心并不比你少。”南宫子仪看着他:“但是,想要救人的前提是我们得有命赶到那里。御剑速度虽然快,对于灵力的消耗却也是极大的。如果中途找不到歇脚的地方,恐怕还未遇上敌人,我们自己就先折损在荒郊野外了。由于这个缘故,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考虑,不敢贸然行事。”
祁璟像是一拳头打在了软绵绵的棉套里,虽然怒气上头,但是他也知道南宫子仪说的都是实情。他先前凭着一腔热血,不管不顾的想要救人,也不是没想到这个方面,只是他有足够的自信,相信以他和晏止澜的能力,联手起来,一切困难都不在话下。
如今被南宫子仪一针见血的指出要害,祁璟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倔着脾气不肯服输:“那你说该怎么办?”
南宫子仪的目光落在晏止澜身上:“想来想去,还是需要晏公子的帮忙才行。”
晏止澜站如青松,略一颔首:“请说。”
南宫子仪沉吟道:“正如我所言,北疆距离这里,即便御剑也须得四五日的光景才能到达。而在此期间,灵力体力的消耗是一回事,最重要的是,若是傀儡阵的控制卷土重来,我担心到时候人人身心疲倦,恐怕不会再有这次这么好的运气能躲过去了。”
晏止澜微微蹙眉:“那你的意思是?”他顿了顿,以为已经理解了南宫子仪的意思,坦然的将双手平放于身前,“请吧。”
祁璟愕然的看着他:“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