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倒是惹得祁璟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不料被晏止澜逮了个正着:“君上有事?”
祁璟道:“没什么。”
他方才就该想到的,郑珏既然是晏止澜的至交好友,郑彪身为郑彪的亲生父亲,对于晏止澜来说,自然是与旁人不同的。
几人快速走过长廊,跨过庭院,来到郑彪房前,一个中年妇人已经带着侍婢们等候在门口多时了,见到祁璟一行人走过来,便跪下行礼:“君上。”
祁璟示意她们起来,抬腿往房间里面走:“郑卿怎么样了?”
那中年美妇正是郑彪的正室夫人狄氏,听到祁璟这么问,一边拿手帕擦泪一边哽咽道:“回君上的话,家夫、家夫他……”说到这里,她已然泣不成声。
祁璟也没准备等着她回答,长腿一迈走进内室,又瞬间退了回来,内室郑彪所在的那间屋内,又腥又臭,比方才他经过的满是死鱼的池塘还要更甚,呛的他连连咳嗽,连郑彪现在什么模样是死是活都没看清楚。
那边晏止澜已经面色不改的跟着骆杨生进去了。
祁璟拿袖子捂着口鼻,闷声问道:“怎么会这样?”
狄氏带着侍婢在他身后抽抽噎噎的回答道:“家夫自从染了恶疾之后,脸上身上便皆是鱼鳞状的脓包,起初只是一两个,家夫也不曾放在心上。不料这脓包鼓出来之后又发起痒来,家夫不耐痒便挠了挠,却不小心将那脓包抓破了。脓水所流经的地方,只要沾染上皮肤,就会长出更多的脓包。臣妇也曾找过许多医修前来看过,却都无济于事。事到如今、事到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