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秀:??啥个意思,我怎么又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刘秀秀更疑惑了,我怎么又回镇北王府了?
她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凭着女人的直觉,她觉得这位镇北王并不会对她做什么,但那位姓万的狗县令就说不清了。
她被带到正厅里,解了绑,一抬头,只见江荀慢悠悠地坐着翻阅着些公文。
等了一会儿,江荀才抬眼看了她一下,问道:“知道刚刚是谁想抓你吗?”
刘秀秀赶紧又跪了下来,点点头,“小的刚刚被抓到万县令府去了,多谢王爷相救,王爷大恩大德小人没齿难忘。”
不知道这个镇北王到底想作什么,总之,先夸一通总没错。
江荀搁下手下的笔,问道:“你觉得他为什么要抓你呢?你不是个糊涂人。”
刘秀秀愣了愣,她以前也想过很久,也没想出以前跟这位万县令有过什么过节,但自己的家产都被这位县令趁人之危巧取豪夺了,不知道自己父亲和丈夫的死跟这人有没有关系。
但她有一个猜想。
“我觉得……他抓我是因为还没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