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想把里面一件脱了……”林默有些犹犹豫豫道,“实在是穿得有点多,没想到这么热。”
“车里吗?”江荀微微一怔,想了想,“也行,反正不会有人敢随意撩帘子看到你的。”
片刻,他皱着眉说:“要不还是算了吧,你病还没全好,这一脱,身上汗一吹,再发烧怎么办。”
话音刚落,林默已经背过去开始解衣扣了。
江荀只好拿起之前的大氅暂且先搭在她身上,怕她外衣脱掉后受冷,然后斜斜地倚在背靠上看着她换衣服,并不回避眼神。
林默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将有些往下滑的大氅又往肩上拎了拎,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江荀看她这些小动作,有些无奈地轻笑道:“不好意思了?你似乎忘了,你哪儿都被我看过了。”
“不、不一样……”林默喃喃道,低头将手臂从一件衣服的袖子里掏出来。
“哦?哪里不一样?”江荀摇着扇子问道。
林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觉得不一样,只好随口编道:“嗯……,因为那是……晚上。”
江荀抬手把玩着她一绺头发,在指尖绕啊绕,惹得林默身子微微一抖。
他漫不经心地说:“原来是时间啊,那以后白天试试?”
林默耳朵顿时眼见着泛起了红,把身子往大氅里又是缩了缩。
她怀疑江荀在耍流氓,而且她有证据。
林默心里无助地想,人果然是会变的,以前明明是完全不禁逗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