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弯起眉眼,“娘娘有心了,真是好创意。这茶要是传出了宫,不知多少女儿家喜欢呢,怕是那些苦茶就要被扔了。”
长公主掩了嘴轻轻笑了一声,“小小年纪倒是很会说话。这也没什么难的,只是少有人想到这一步罢了。”
她又问:“听说你是当年被抱错了,一直在乡下长大的,才回京城里?”
林默不敢隐瞒:“回娘娘,臣女虽在乡下长大,但庄子里的人并不粗鄙庸俗,且京城里一概规矩礼数都已补学过。”
长公主见她着急回答,以为她有些紧张,安抚道:“本宫并非是要为难你,只是日后你做了王妃,也依然要抓紧学习才好,到时候免不了要出席一些祭祀、庆典、宴席之类的场合,这些场合极为重要,万万不可丢皇家的脸面,”
林默立即点头,乖巧道:“多谢娘娘提醒,臣女虽愚钝,但一定勤勉学习。”
长公主转而问道:“在家可曾学过琴棋书画?”
大小在乡下长大,估计也没学过什么。
林默恭谦回答她:“臣女只习过琴,但琴技拙劣,不敢献丑。其他的虽不会,但四书五经倒也认真看过,肚子里有些墨水。”
长公主没有追究,然而是一愣,微微蹙眉,轻声嘀咕道:“琴?难怪……”
林默只听到她说了句“难怪”却又止住了,觉得奇怪,便疑惑地看了长公主一眼。
长公主缓缓道:“我素爱听琴,对其他乐器均是无感,既觉得那笛声太尖利,又觉得那琵琶声太清脆,只有那琴声铮铮有骨,余音绕梁。”
“我那皇弟知道我爱听琴,便常与我说他认识一女子,虽年纪稍小,但琴技妙绝,定要找一时间带她进宫叫我见识一下。他每次进宫见我在抚琴,必要这样提一句。”
长公主只有一位皇弟,便是镇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