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湫指着她裙摆出的一抹血迹。

林鹿低头看了一眼,哦了一声,不在意道:“别人的,我没事。”

安湫怀疑地看着她。

离得近了,林鹿心道,这双眼真好看,她抬头探了下他的额头,想看他烧退没退。

结果她手刚贴上,安湫就朝后躲了一下。

林鹿:“?”

安湫苍白的脸上突然泛起了几丝红,他似乎有点不太自在,咬着唇挤出一个字:“脏。”

林鹿听懂了,她笑了一声,手自然地在额头上贴了片刻:“擦干净了,不脏。”

她说着,还故意捏了捏他的脸。

这一下,安湫整张脸爆红,哪里还有刚刚阴翳森寒的样子。

他这个样子,林鹿新奇得很,又觉得有趣,没忍住又伸手捏了他脸颊一下。

安湫:“………………”

他这次愣在了那儿,怔怔看着林鹿。

他的病没有大事,就是太累了,才会昏迷,林鹿看着他这呆呆愣愣的样子,眉头一挑:“怎么傻了?你不是说,你是来找人的,还找到了,在哪儿?我看看。”

安湫是真的,从来都没遇到过她这样的女子。

打从他摔到脑袋再苏醒,脑子里就有一个强烈的念头。

他要找人。

那个人在宫里。

可他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个人,长什么样,姓甚名谁,甚至连那个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但他还是想尽了办法,成功进了宫。

皇宫不比宫外,他废了很大的劲还是有些地方,他接近不了,他很急,然后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