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砚要站起来,林鹿按在了他肩头,没让他动,而是在她身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她微微侧着身,一手架在会议桌上,两腿交叠,身子稍稍后仰,等那人说完,她才道:“郗砚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你们有什么意见,直接冲我来!”
她声音不大,甚至连语气都轻飘飘的,可这几句话,却格外清晰,字字句句,如同巨石落地,砸在众人耳边。
有个人忍了半天,实在舍不得不自己的利益,冲林鹿道:“你是被他骗了!”
他指着郗砚:“他仗着把你追到了手,就在公司作威作福,现在他这么对我们,以后也会这么对你,郗念,你可不要信错了人!否则,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哭!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林鹿敲了敲桌子,抬眼看着他,脸色极冷:“到底是为了我好,还是为了别的什么,你们心里清楚,我心里也清楚。”
这人面色一滞。
一时间都没人说话了。
林鹿见这群人不跳了,这才缓和了脸色道:“我今天来呢,也没别的事,就是给大家送份喜帖,我和郗砚的订婚宴,下个月十九,有时间呢,就来,没时间,我也不怪罪。”
说完,助理就把请帖拿了进来,特别像回事的一个一个发下去。
那几个要倒霉的高层脸色都很难看。
一直站郗砚这边的,马上就从善如流地道恭喜,还说一定会去,一时间倒也喜气洋洋。
一会议室人,什么表情的都有,什么心思的也都有。
只有郗砚,因为他的反应太奇怪了。
有人看出来了,但不敢说。
从林鹿说订婚宴开始,郗砚眼睛就一直盯着她,要不是场合不对,他都要问出口的。
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