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不是没找过她,刚开始的时候没脸见她,可后来,他还是找了。

只不过一次都没见到。

薄家的人有多霸道,他早就有耳闻,这次也是终于见识到了。

竟是能硬生生拦了他这么多年,都没让他见过一面。

“见面就不必了,”林鹿飞快地看了一眼朝这边走的薄年,道:“我很忙,挂了。”

“我想把家产留给你!”在她挂断电话前,夏云涛急促道。

林鹿手顿了顿。

夏严涛:“……就当是我送你的结婚礼物。”

“不需要。”林鹿道。

夏严涛:“……”

他良久都没有说话。

是啊,他的女儿现在多优秀啊,她的公司上市后,市值可比他们夏家的那点企业值钱多了,她的身价早不可同日而语,再加上薄家的那个……

他的这点家产,真的很不起眼。

直至此时,夏严涛才发觉,他在这个女儿面前,真的没有一丝价值了。

他是沉默中,自己主动挂断的电话。

贺钧尧这些年一直在国外疗养,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突然成了这样,贺母早没了当年的傲气和心气,虽谈不上中年丧子,可对贺父贺母来说打击也不小。

他们带着儿子来到了国外静养,甚至为了怕儿子受刺激,一度与外界隔绝消息,尤其是关于夏染的。

好容易疗养了这么多年,情况总算好转了些,不再像刚开始那几年,总是突然就哭,或者伤害自己,但情况还是不那么稳定,他们夫妻小心翼翼守着他们亲手给儿子编制的城堡,以为可以护他一辈子,但他最后还是知道了。

夏染和薄年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