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钧尧:“……”
骂完贺钧尧,林鹿又看向贺父贺母,神情冷蔑:“真以为你家儿子是天神下凡,谁都想嫁他谁都想进你们贺家的门吗?好不自量力!你们这样道貌岸然的豪门世家,养出这样虚伪的儿子,可真是好家风!”
“夏染——!”
贺母终于忍不住了,她指着她,厉声道:“你闭嘴!”
“我为什么要闭嘴?”林鹿不怒反笑:“让我说中,恼羞成怒了?面对现实就这么难吗,我从前敬着你,那是给你脸,如今你们贺家自己不要脸,我自然也不用费这个力气!”
眼看闹剧越来越难堪,贺家马上安排了人要把林鹿架出去。
再闹下去,他们贺家真是要把脸都丢尽了!
来多少人林鹿都不怕的,当然她也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那样太不雅观,也没必要。
该说的她已经说完了,也是时候离开了。
她看着匆匆跑来的保镖们,正要开口,薄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她跟前,他瞪着那些人,语气冰冷:“谁敢过来?”
薄年和夏染可不一样。
别说夏染已经和夏家决裂,就是没决裂的时候,夏家也无法和薄家相提并论啊!
薄年一开口,保镖们都不敢动了。
可贺父却铁了心,大声道:“把人请出去!”
薄年小脸发寒,手里的滑板正要抡出去,林鹿却笑了一声:“贺伯父倒也不必如此。”
她拉了下薄年的胳膊,把他护在身侧,又道:“今天本就是来给贺少爷送礼的,如今礼已经送到,这里既然不欢迎我,那我就告辞了。”
说完她拉着薄年走下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