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

林鹿:“你又何必这么违心,在你心里,夏家的小姐,一直不就夏筠一个么?”

“小……您不必这么说。”提到夏筠,梁远终于抬起了头和林鹿对视。

“那我应该怎么说?”林鹿歪了歪头,笑了下:“难道要我说,你帮着夏筠故意对我的求助置之不理,故意看我被人欺负无动于衷?”

梁远拧眉:“您不能平白污蔑筠筠小姐,我……就算是我工作的失职,可这和筠筠小姐有什么什么关系?您,您注意下言辞。”

林鹿点了点头:“很忠心嘛。”

梁远眉头拧得更紧了些,他一咬牙道:“您今日的局面,都是我工作的失职造成的,我、我会去找夏总请责,但您不能继续污蔑筠筠小姐……”

“你工作本来就不尽心不尽职,”林鹿脸上的笑又愣了些,嗓音也跟着冷了下来:“可,这跟夏筠要不要对此事承担责任,没关系的吧?你是你,她是她,怎么,你好像很紧张她?”

梁远气息一窒。

林鹿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梁远气息有点抖得说:“您……话不能乱说的!”

林鹿眨眨眼,好笑道:“我说什么啦?”

梁远紧抿着唇,年轻英气的脸,紧紧绷着。

林鹿又笑了一声,似感慨,似嘲讽:“千金小姐和司机啊……”

梁远一张脸顿时惨白:“夏染!”

“嗯?”林鹿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你不要乱说!”梁远紧张又急切地说:“我只是觉得筠筠小姐很可怜,所以才会多关心她一些。”

夏筠可怜?

这可真是她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