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有什么好气的?

但她盯着娄峪看了片刻,一语中的道:“她是不是还没答应跟你在一起?”

娄峪登时一僵。

李护士心道,果然啊,这是什么品种的狗男人啊?人都没答应呢,就闹得沸沸扬扬,换谁谁不气?

“那你活该。”这段时间相处以来,她已经没把娄峪和那个笑面虎娄峪当成一个人了,所以说起话来,毫不客气。

眼看李护士又要走,娄峪只得坦白:“我是还在追求她,可……”

李护士停下来,严肃道:“你这是对人不尊重!”

娄大佬有点懵。

李护士下巴点了点病房门:“买个搓衣板去跪着,她要心里有你,兴许你跪一跪,她就心软,原谅你了,顺便答应你的追求,要是心里没你,你跪到天荒地老也没用,正好可以彻底说清楚。”

留下一个大招,李护士心满意足的走了。

她就说林鹿才不是胡搅蛮缠的人,算是帮她出出气,也算是看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帮他出出主意吧。

对。

李护士就是为数不多的,认为林鹿心里有娄峪的人。

她也是女人,看得出来。

就算没到爱的程度,但起码也是在朋友之上。

娄峪从来都是在男人堆里打拼耍狠,对哄女人,真的一窍不通。

他想了一夜,最后决定采纳李护士的建议。

但跪病房门口肯定是不可能的,那多丢脸。

于是,某天早晨,林鹿刚醒,病房门就被人推开,她以为是护士例行检查,还奇怪今天怎么来这么早,一抬头看到娄峪,当下就要发火,结果她还没开口,娄峪便往地上扔了一个搓衣板,扑通一声跪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