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别的任何人,敢说这话,下场惨不惨不敢说,但日子一定不会好过。

可林鹿这么说……

娄峪舔了舔嘴唇,眸子里都是毫不掩饰的兴奋,他没看错人,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他往沙发上又靠了靠,懒洋洋道:“就当是我输不起吧……”

陈厉推门进来听到的就是娄峪这句没骨头的话,把他听得愣半天。

满脑子滚动着四个字:这是娄峪?

等他回过神再看向苏黎时,眼神分明是带了怀疑的。

原本他还信苏黎和娄峪真的没关系,可这会儿……他动摇了。

娄峪是谁?

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出这种话的人,迄今为止,他都没见过!

开门声林鹿当然听到了,可没人吭声,也没脚步声,她就很奇怪了。

娄峪的人来找他的?

那为什么不出声?

手语?

真这么机密,出去谈不好吗?非在她的病房?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娄峪出了声:“不进来,也不出声,乔靳燃派你来当门神的吗?”

那股懒洋洋已经收了起来,虽笑着,却夹枪带棒的。

“陈哥?”

林鹿第一反应就是陈厉,这个时候,也只有陈厉会来。

陈厉看了娄峪一眼,犹豫片刻抬脚进来:“你怎么样?还好吗?”

这话其实是句废话。

可娄峪在,有些话他不方便说,他刚刚在门口站了那么久,也没见娄峪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只能不咸不淡问一句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