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被拉过来看了场戏。

乔靳燃可是迎面挨了一闷棍。

越想,娄峪越兴奋,看苏黎的眼神也越炙热。

哪怕瞎了,被人这么盯着,也不可能毫无所觉,尤其是在她知道病房里还有另一人的情况下。

林鹿捧着水杯,转头:“娄少还有吩咐?”

问都问完了,还不走?想干什么?反悔了?

心电转念间,各种可能已经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吩咐谈不上,”娄峪笑着说:“有个交易,有没有兴趣?”

林鹿想也不想就道:“没有。”

开玩笑!

她是疯了才会和毒蛇交易。

好不容易甩掉大渣男,又把自己推进火坑,她又不傻!

娄峪啧了一声:“这么绝情。”

林鹿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娄少这话就说差了,我们俩本来就没交情。”

“多联络不就有交情了?”娄峪无所谓道:“谁交情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

“抱歉。”林鹿道:“得养病,没时间。”

“你什么都不用做,”娄峪非常体贴地说:“配合我就行。”

林鹿拧了下眉。

她知道娄峪要做什么了。

想让她和他一起演戏气乔靳燃。

林鹿:“没兴趣。”

娄峪静了片刻,又啧了一声。

这一声啧调子拖地长长的,十分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