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车非嫣抓过一撮自己的头发摸了摸,“之前我倒是不看好雅雅这样的女孩,觉得我哥那都是被鬼迷了心窍,小白莲有什么好的?”
“不过吧,聂雅却不是这样。”
“聂雅……说是这个类型,但具体好像又不太一样。”葛秋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我之前也对这一类女孩子感到不喜。”
活了这么多年又不是没接触过像聂雅这样的,但葛秋觉得自己似乎和豪放一点的女孩子较为玩得来一些。
“聂雅似乎……属于那种有教养的娇?”车非嫣顿悟,“不管了不管了,我也说不清楚,你能懂就行。反正就目前来说我还挺喜欢这姑娘的,若是有人欺负她的话罩着就是了。”
说罢她止住话头,扭头望向葛秋,挑眉道,“你罩不罩?”
“罩。”合眼缘那就罩呗,还能咋的。
此时的车非嫣不知道,葛秋说罩,是真的罩。
毕竟人家可是个打过架,学过跆拳道,师兄师弟们都在同一所学校的镇馆之宝。
相对于车非嫣看似许下的豪言壮举,葛秋却谨慎地不是那么放心:“可别高兴得太早了。”她提醒道,“我们是四人寝。”意思就是……还有一位舍友没来。
“那又怎么了,相信她也一定会喜欢雅雅的。”车非嫣并不是很在意。
“……”颜值滤镜可真强。
“你就不怕万一剩下的那个,真是朵小白莲呢?”葛秋叹息一声,表明立场,“事先声明,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不太想下场撕。”
车非嫣沉默半晌:“我也不想。”她觉得比起那些个白莲花来,自己可能撕不过对方。
不过H大的招生时间有两天,这才堪堪第一天中午,第四位舍友暂时还没见到。
说不定人家明天才来呢,是什么个情况也要见到人再说吧,两人决定先把这个话题放下,暂且不提。
等二人合力拎着红色的大包回到寝室时,就见聂雅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床,都已经进行到了铺床的最后一步,正缓慢地抚平床单的褶皱。她们再低头望了望,地板光得发亮,地上的垃圾也已经被人堆到了一边。
车非嫣在聂雅到寝室的时候就已经将东西整理好了,而葛秋出去领被子的时候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聂雅觉得反正她也没什么事做,看着稍微有些脏乱的地面,掏出扫帚就清理干净——这还是聂母在学校门口买的,当时说是新寝室肯定没有配的应该能用上,果真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