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好像还是对那宫女的恩典一般。
杜文早就习惯了自己母亲的冷酷无情,点点头说:“这真是阿娘对她的恩典了。”
闾太后见杜文不住地瞥眼瞧着温宿,不知怎么心里的火气又腾腾腾地往上冒,不耐烦地挥挥手说:“你哪里是来看望我的?分明是来看望你媳妇的!当然,你们俩恩爱,我瞧着也高兴,你们早点离开吧,不用在我这里立规矩,该上哪恩爱去哪恩爱去。”
话是体谅的话,但说出来总有那么一点不是滋味。
杜文又瞥了温宿一眼,对太后说:“阿娘若是都睡不好,儿子哪好离开?”
闾太后冷冷一笑:“你和贺兰昭仪只管去吧,日后少气我,就算是你的孝顺了。”
杜文再杵在那儿也不像话了,于是带着贺兰温宿离开了太后的寝宫。
到了人不多的地方,杜文停下步子,随处瞧了瞧,见四周有可以坐下的抄手游廊,便指着说:“坐一坐吧。”
贺兰温宿简直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告罪后方敢坐下。
而杜文挥手让身边的侍宦都离开,而后坐在她对面,彼此间隔了一丈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也没有亲密的感觉。
贺兰温宿绞着衣襟,心里又担心又期待。可是对面的男人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锐利地盯着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