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把她揽进怀里,点头道:“这话容易明白。圣君和贤后都是成对儿出现的。”
他吻了翟思静一下,踌躇满志的:“你也配得起‘贤后’二字。”
这也算是一个承诺了?
翟思静一垂眼睑,一脸刻板淑女的模样,但心里觉得不管将来他们俩有多少艰难险阻,不管这个承诺是否实现得了,她此刻都已经心满意足了。
闾妃离开后,杜文还是没有去中军帐,只是日常的奏折都是送到他寝卧的营帐里,他也美滋滋在红袖添香的舒服地方处理朝务,不仅享受着环境的惬意,而且超级懒散:支颐躺在地榻上跷着脚,边啃肉干,边喝奶茶,边娇慵无比地喊:“思静,这份折子的批复,我说,你写。”
翟思静无语地看他:“我写?哪有女人干政的?”
“可我受伤了,手疼!”
“伤在左肩上,可是你难道不是用右手写字的?”
杜文一脸无赖:“我懒得写。”
“不是说好要当圣君的?”翟思静质问完,想想明白过来,“你还想装着重病,迷惑忽律汗那里?但是,为什么要让我写字?将来不是给我拉忌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