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膛狠狠地起伏,一下一下几乎是撞在她身上。
“你在别扭什么?!”他恶狠狠问。
翟思静说:“我就是一只两脚羊。你若是哪一天饿极了,一样会把我煮成一锅人肉羹汤。”
“你胡扯!”他翻身起来,捏着拳头好像要打人,只是看她浑身上下娇嫩柔软,只怕没一处能挨得住他的铁拳,所以一身的愤懑之劲儿,尽数挥拳发泄在帐篷正中的立柱上。柱子摇了摇,整座帐篷也摇了摇。
刚刚还一脸倔强的小女郎,此刻倒吓得叫了一声,蜷起身子。
“干嘛?又没打你。”杜文没好气地,顺手扶了一把立柱,四下检视了一下,并无大碍,帐篷不会塌。偏偏外头他的宦官又在怯生生问:“大汗?……”
“没事!操闲的心!”杜文对外头吼道。
回头又对翟思静吼:“天塌下来长人顶。你怕什么?!”
“我怕什么?你这阵对我好不好,你自己还不知道么?”刚刚受了惊,此刻才后知后觉委屈起来。
倒是这软绵绵的嗔怪样子出来,杜文的火气发不出来了。
蹲到她身边说:“刚刚是不是弄疼了?我瞧瞧。”
此刻最宜撒娇。翟思静扭身不肯,一双腿盘得扭股糖似的。
杜文轻轻扯了她几下,见她就是不给看,也不强她了。气呼呼一屁股坐在榻上,抱着膝说:“就不许我心情不好么?你有时候解语,有时候怎么又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