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邪邪的,上下打量她一番,想像着那丰盈水滑的小娇臀若是拍上几下,风光不知道怎么旖旎呢!
翟思静看了他一眼,从他怀抱里扭了出来,当着他的面去帐篷壁上取下了他的油黑皮鞭递过去。
杜文挓挲着手不肯接,说道:“你别逗了!这个你受得了?”
翟思静面无表情:“受不了不也受过了?”
杜文当然察觉出她生气了,刚刚冒出来的那些邪邪的念头顿时都打消了。夺过她手里的皮鞭丢到一旁,笑着说:“得了,我知道你就要拿这条老戳我的心窝子。那天不是情急吗?不是怕你做不理智的事吗?要是咱们天天像现在这样,我连弹你一指头都舍不得啊!怎么可能舍得用鞭子?”
“你这个人啊,若是情急需要,自然就什么都顾不得了。”翟思静没被他的甜话骗倒——太了解他上一世的德行——而是若有遗憾地说,“所以呢,我只求着现世安稳,不敢奢求什么天长地久的。”
杜文的眉头虬结着,很生气,但是没想好怎么对她的冷漠状态发个火才好。
翟思静紧跟着说:“衣裳和金钗都谢谢你。但我最想要我以往贴身的物件儿。酒泉把我们翟家的人送出来,翟家的东西还在城里。你看有没有办法?”
杜文胸口起伏着,嘴角下撇着,但过了一会儿还是说:“好,我来想办法。”
他想想不甘心,抱着翟思静求欢,但揉捏了一会儿,觉得她眉目沉沉,好像兴致缺缺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气馁了,问道:“你是因为翟量的事生我气了?”
翟思静摇摇头,但说:“不是生气,但心里确实有些百味杂陈的,你让我静一静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