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哭笑不得。他这暴戾的性子真是变着法儿也要发作出来才能心满意足。
衫子撕破了。他小狼崽一样埋头钻进去“唏哩呼噜”一顿吃。
她的手腕被他摁着,身不由己,只好随他的意。不害怕时,这感觉倒又别致起来,痒痒肉落在他口舌间,一点一点被撩拨起来,只好虫子似的扭,妄图甩开他。
“老实点。”他抬起头,眼睛在暗暗的烛光里亮晶晶的,话语汹汹,而笑意满满。
新上身的亵裤也被他毁了。他抬起她的腿,顺手在臀上轻扇了一记,麻酥酥的微痛。她顿时真老实了。
这次来势凶猛,翟思静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来。林尽桃源,流水潺潺。她颊如落霞,身如落英,而一如诗中所写,一旦桃源复开,便重现“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忘世欢愉。
不光猛,而且杜文大概意欲一雪前耻,无论她酸麻到什么程度,怎么跟他求饶,他就是始终不肯松弛。军营远处的梆子声,一刻钟击打一次报时,她几回都怀疑自己听错了、记错了,不知他那儿来那么耐久的劲头。
她最后觉得双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身体内在已经震颤了一次又一次,小肚子都要抽筋了。不觉间脸颊湿湿的,呻吟变成了啜泣。杜文这才过来舐掉她的泪痕,笑话她说:“这还哭啊?服不服输?”
她真是对这好强顽固的小狼崽子哭笑不得!
知道他要顺毛撸,她委委屈屈说:“一次又一次,我都困累死了!”
杜文不由在她耳边笑,然后故意恶狠狠告诉她:“这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