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静诧异地望他,只觉得转换得太快,她自己都不可思议。
杜文问她:“你怎么不吃了?”
翟思静低头看看那装羊油米饭的大海碗,浅是只浅了一点,但她真的已经饱了。她摇摇头,怕他又要迁怒她父母,不给他们送饭食,哀求道:“我真的吃不下了!我平日就只吃七分饱,今天,肚子都撑了。”
他不信,过来检查,海碗只瞥了一眼,却伸手来检查她的肚子。
翟思静本就是偏于纤瘦的,他在她腹部上下摸了摸,感觉她倒也没有骗人,只说:“吃太少了。女人家还是要有些肉手感才好。”
但是往上再摸一摸,他又满意了,胸前柔软饱满,他的掌心里被芬芳的莲苞充盈着,鸡头一点微微发硬,他心脏立即“怦怦”地跃动起来。
“干嘛!”她羞涩了,扭了扭质问。
“还要查一处……”他好像干燥得嗓子都哑了,另一只手却探到她后腰下,边抚弄边心里赞叹:她真是上天降落到人间的神女,纤秾合度,曲线美得无懈可击。
但觉她好像有些不高兴了,杜文忙自己打圆场:“不知道你伤好了没有?”
“伤也不在那儿。”吃豆腐就吃豆腐,还装无辜!
她给他点脸色看,他倒也还知趣,万般不舍的也把手松开了,眼睛里的锋锐的光芒还没有掩住,却开始嬉皮笑脸:“你还伏榻上去,我再给你涂点药?”
翟思静真是怕了他了,哄着道:“别闹了。我给你亲亲,亲完你忙你的去,好不好?”
他不贪心,点点头一脸喜色:“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