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疼得双眼漆黑。
但是翟思静心里还清明得很,此刻事有转圜,一定要抓住机会。她伸手死死抓住他的斗篷,颤声嚅嗫了一句“杜文,我疼。”
第46章
杜文后悔莫及,顾不得城墙下一溜串的翟家人,只丢下一句:“人都先看管好了。”抱着翟思静打马朝城外的营地飞驰。
他到了自己的营帐里,把翟思静放在地上的羊皮毛软榻上。
外头他带的人小心翼翼问:“大汗,翟家的人怎么处置?围着内城的人,撤不撤?”
杜文有些不耐烦回答,但军中的事是要务,他仍是冷静地回头对外面说:“围城的人撤六成回来,叫酒泉郡的人知道我说话算数;其他依旧围着,避免他从背后偷袭我。翟家的人捆进壁垒里,供水和麦饭,不要打骂凌。辱。”
他看了榻上的翟思静一眼,忍不住恶意地补了一句:“打骂杀戮,得听我的命令。”
翟思静听着,一动不动。
腿上的鞭伤还在一跳一跳地痛,摔倒时,膝盖和手心也磨破了,此刻还没有时间自怜自艾,因为她看见杜文打发走了外头的人,板着一张脸,朝她走了过来。
她手撑着软毛褥子,向后挪了挪。
杯水车薪,都不及他半步大,但却激怒了他,恶狠狠骂道:“还躲哪儿去?!”
粗鲁地抓住她的双腕按住,然后解她的裙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