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昨晚余馥离开之后,他就起身又放了一浴缸的冷水,害怕不冷他还悄悄的去冰箱拿回不少冰块,又把房间里的空调温度开到最低,和着衣服进去泡了有半个小时,出来之后站在空调下将身上衣服吹了个半干,直到折腾着自己额头的终于自然发烫了才停下,收拾着满屋子的残余,回到床上睡觉。
第二天,余馥因为挂念贺瑜周的病,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来看他就瞧见他现在这个病恹恹的模样,嗓子嘶哑,眼睛带着血丝,该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额头和脸颊的温度更是烫到能开热水了。
余馥被他这个样子吓的不小,当即要将他送去医院,他却摇摇头拒绝,死拽着被子不出去,仿佛害怕自己有什么秘密会被余馥发现一样。
余馥没办法,只得依着他在家里休息,翻出感冒药和退烧药让他喝下,趁着这个时间给林景打电话通知了一声,又提前告知保姆阿姨这件事情,让她准备些清淡的适合病人吃的食物。
半个上午过去之后,发现他额头的温度终于稍稍降下去了些之后余馥才稍稍的放下心来,抽空坐到沙发上刷刷微博吃吃瓜。
可她这刚坐下刷了十分钟就又被贺瑜周叫了过去,还只是摸摸脸。天知道她多想冲着贺瑜周翻一个冲天白眼。
你难受喊她干嘛,喊她就能好吗?有用吗?
但这些话她只敢在心里咆哮,面上还是得和和气气的说一句,“是吗?那我给你去倒杯热水,多喝热水就好了呦。”然后她强行将自己的手从贺瑜周的手和脸之间抽出,拿着手机极其果断的走出了房间。
贺瑜周看着她的背影,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的喊了一句:“那你早点儿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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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周的身体素质的确很好,在家老老实实的躺了一天之后便不发烧了,并且回复了不少的力气,只是嗓子依旧沙哑,鼻塞严重,听着像是依旧严重。借着老板的特权他又明着给自己放了两天假,非要等着自己全好了才回去上班,活脱脱像初高中时装病不愿意上学的学生。
余馥侧目看他,也算是找出了他最后会将自家公司搞破产的原因。
照着他这样散漫的工作态度,那公司能够好好发展下去才有了鬼了!
但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余馥还是为能够有这么一个领导而感到开心,毕竟她也算是间接得益,带薪休假,此刻摇晃着可乐罐,倚在床头甚是爽快的继续刷微博。
半天没有再去关注话题的热度便又上了一个高度,除了两家的粉丝和各路营销号的助燃之外,还有不少的懵逼路人加入其中,试图去了解这段恩恩怨怨,末了半知半解的说一句,“哦,原来如此,她们叫蒋依娜和宋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