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一个地界,说不定啥时候就能互相帮衬上了。
吕长涛是昨个听人说的,但是他压根没往唐翘身上想,后来还是自个兄弟们说姜迟连夜坐着汽车往外走了,他这才打听了下,谁知道打听出来的结果,竟是这样让人不能接受的。
他话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就不能再说。
好好的山体隧道竟然发生了崩塌,虽然这会还在调查着事故原因,但是临时调派的往省城来的长途客车是在这段地方发生的意外是可以确定的!
偏偏,偏偏那人就在车上。
还不知道那边情况到底如何,他更是不敢跟大湾沟她娘家那边人说。
这会叫上程阑,也是因为他老子人脉比较广,到那没准能帮得上忙。
电话挂断,他在原地吸了口烟,屋子里烟雾缭绕一片后,门被人敲响,听着手下兄弟说人车都准备好了,他把烟头踩在地上,愣怔了半天才低声吐了句脏话。
“这他妈都什么事!”
程阑在屋子里叮铃咣当的发出这么大的闹腾声,家里人不可能没听到,程安雄穿着睡衣表情不大高兴,“你这是闹啥呢?”
程阑脑袋一片眩晕。
他分明前几天刚刚跟唐翘通过电话,但是这会咋就成这幅样子了?
不对劲,也可能是有啥地方弄错了,她那人一项古灵精怪,运气又贼好,谁知道是不是中间弄错了什么。
他慌里慌张的披着衣裳往外跑,走了两步又突然返回原地,“对,我车钥匙,我车钥匙呢?”
拿上钥匙后,他不顾亲爹的追问,着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