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喝了几天,今个白天都燥的流出来鼻血了。
这也是为啥姜迟不让她继续再吃羊肉的缘由,这玩意冬天比较补,吃多了要上火的。
可吃火锅不吃羊肉那不是暴殄天物吗?
姜迟带着田老三进来的时候,唐翘正手忙脚乱的消灭着嘴上的罪证。
“田三哥啊,你吃了没?没吃的话在这对付一口?”小炉子烧着,铜锅里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烟气,屋子里热腾腾的不说,还满是食物的香气。
他不客气的坐了桌子旁。
唐菊又赶紧去拿筷子。
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人是老朋友了,加上他原先干的事,大家心底也有大概的想法,这八成是要过来勾搭着干啥呢。
果然,吃到一半的时候,他擦了擦嘴,要说自己的来意。
“等等!”唐翘打断了他,笑眯眯的劳烦姜迟帮忙去拿个冻梨来。
姜迟知道这是想调开他,也没问为什么,照做就是。
田老三干的营生大多数都是不能摆到台面上说的,此时再说啥,姜迟在这的话,就不适合说了,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或者是包庇这种现在还没被市场允许的活动,那不符合姜迟的性子,看他为难自己心疼。
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让他知道。
俩人在一起,最好不要利用感情干涉到彼此的信仰跟职责。
田老三把自己的来意说了下,越是过年的时候,越是他们这些人活跃的时候,大家都想过个好年,可不是得费尽心思来找点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