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祖国战乱,他跟着家里人辗转多日,终于到了那个陌生的地方。
在港城的生活,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轻松,他们是投奔亲戚的,可是在那个年代,亲戚家的踪影早就没了。
那时候,还是少年的他,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家里兄弟几个,嗷嗷待哺,而他姆妈根本供应不起这一大家子的负担。
一家子每天都在饥饿中度日。
后来还是同样偷渡过去的一个同乡,给姆妈介绍了一个在租界里给人当保姆的工作,他们姐弟才没有饿死。
他每天躲避着巡捕房那些人的追捕,背着一个自制的木盒子,在大街上游走卖香烟。
那时候,港城洋人很多,他偷摸摸的在那些洋房下做生意,看着租界里的那些雪白皮肤,蓝色眼珠的男人对着他们态度恶劣,不屑一顾,还骂他们黄皮猪的时候,他是想着自己的国家的。
渐渐地,台上那个姑娘的身影已经模糊起来。
可是她的声音像是有魔力一般,刺透了他半生岁月,刺透了半生的颠沛流离,缓缓的安抚了他。
“我是指南针,印刷术的后裔,
我是圆周率,地动仪的子孙。
在我的名族中,
不光有史册上万古不朽的
孔夫子,司马迁,李自成,
…………
我那长城一样的巨大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