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呢。”声音带着些控诉,却也不再打了,手疼。
她力道太小,打半天对方一点不受影响,倒是跟给他挠痒痒似得。
日子逐渐变热,夜色草丛里满是蛐蛐的叫声,镇子上黑黝黝的电线杆上的灯泡又黄又暗,空气里飘荡着一种丁香花的清淡香气,俩人贴的有点紧,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姜迟跟她拉开点距离。
“那个……”
“姜局长不是一项光明磊落刚正不阿,怎么现在倒做起这种不入流的勾当了。”
女人是记仇的,尤其是现在,新仇旧恨一起算,她轻易是哄不好的。
姜迟略微思忖了下,“我没你想的那么好。”
呵,还以为是夸他呢。
“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她也是有脾气的。
“那个,我跟你道歉,上次是我冤枉了你。”
唐翘脚步一顿。
什么意思?冤枉了她?
“我以为你是受贿,利用职务之便来给家里人谋求工作,后来我才知道是我想多了,兰莺都跟我解释了,是我错了。”
唐翘眼睛瞪的更大了。
不,你没错啊。
她,她确实是以权谋私了,这没错,她现在好奇兰莺怎么说的,让他理解错了。
不过,情况对她有利,她没那么傻跟人解释,承认自己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