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就是因为这些经历,在文革的时候,被那些造反派诬陷他跟美国人交往过深,说虽然是把美国人的动向资料回馈了,谁知道有没有把这边的情况透露个那边?
那两年最严重的时候,游街,检讨,不管他做没做,这些帽子都扣在了他头上!
所以被人称是特务,下牛棚,劳动改造,细数下来,也有七八年了。
唐翘听完后,激动的浑身颤抖,自己曾经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在图书馆读过一篇自传,其中就是他所说的这个经历,只不过当初那文章是由后人代笔,写的不是很详细而已。
但就算如此,也让她从那简短的几千字里,读出了看不见的弥漫硝烟,与热血沸腾,荡气回肠的青葱岁月。
原来,原来竟是他!
“唐翘,唐翘!”李卫国耗了不少唾沫星子,抬起头,想从她脸上看出惊恐、求饶、懊悔的神色,可是,没有!她目光清澈,神色复杂的望着那老头。
目光里有不解、震撼,还有些许的……崇拜?
这丫头肯定是疯了!
这老头连累的她成了特务,咋还露出感动的眼神?
唐翘在他的叫声中回过神,她咳嗽了一下,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的所有情绪。
“所以呢?您对我们的处罚是什么?”
磨磨唧唧的,要不说李卫国这人就虚伪呢,你想安罪名,那就秋风扫落叶似得坚决呗,扯这扯那,又想保持住他大公无私的假象,又想把她这眼中钉除了。
李卫国被她刺激的都冷笑了。
“唐翘!”张来弟被唐大山扶着,更是被闺女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作态给吓着了。
她白着脸跟众人求饶,“唐翘这丫头就是不懂事,被人给迷惑住了,其实她是个好孩子,耳根子软,要不也不会自个掏钱给人看病,她也算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大家乡里乡亲,不用打听都知道她为人,她可真不是特务啊……”
“婶子,您说的也对,大家乡里乡亲的,唐翘是啥人,那可再清楚不过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