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瑾生怕这只是一场梦境。

苏小暖忍不住在他胳膊上轻轻捏了一下，故作生气地说道：“原来在你眼中，我的品味就那么差。”

“封允也不差。”百里瑾低声说道。

天底下最尊贵的出身，善权谋，还有一副好皮囊。

他是真心觉得，封允算是个很有力的对手。

“但是跟你没法比。”苏小暖认真地接了一句。

封允确实算是比较优秀的，但她又不是非要跟最优秀的人在一起，她只想要自己喜欢的。

再说了，百里瑾虽然出身比不上封允，但是论长相，论身材，论实力，还有论一颗赤诚的心封允拿什么跟百里瑾比？

认真比起来，谁是最优秀的还不一定呢。

听了苏小暖这句话，百里瑾的一颗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他没欺负你吧？”他接着问道。

苏小暖笑着说道：“你不知道吗？”

她早就发现，封允身边有百里瑾的眼线了，就是伺候她起居的一个小宫女。

“这都被你发现了。”百里瑾勾唇轻笑，眼中分明没有意外。

他就知道小暖天生聪慧，肯定会发现的。

苏小暖倚在他怀里，亲昵地蹭了蹭。

头一天晚上，苏小暖跟封允针锋相对的时候，就发现有个小宫女有些太紧张了，似乎是随时准备出手。

后来苏小暖对她多加关注，果然发现她处处维护自己，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除了百里瑾，谁有能力在封允眼皮子底下安插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