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苏小暖头一次看封茗远气场全开的模样。

真别说，平时乖巧的小萝莉突然发起怒来，还真有几分唬人。

那几个婢女立马跪在地上，连声求饶。

领头的婢女还在为自己辩解：“公主，奴婢说这些，都是为了你好，公主可不要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苏小暖在心底摇了摇头。

这婢女实在拎不清自己的身份，居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要是换了其他脾气不好的主子，早不知道被发卖了多少次了。

“放肆！”这下封茗远是真的生气了，她沉着脸说道，“红舞，看来本公主过去对你太宽容，让你连尊卑之分都忘了。”

封茗远的声音低了下来，却让跪在地上的红舞头压得更低了，身子也抖得跟筛糠似的。

“公主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这是红舞第一次见公主发这么大的脾气，一颗心如坠冰窖。

只是封茗远心意已决，她俏脸微臣，对其他人吩咐道：“从今天起，红舞不再是我身边的一等丫鬟，降为三等，红燕升为一等丫鬟。”

这话一出，红舞瞬间失神地跌倒在地，面色灰败。

从前她仗着自己是一等丫鬟，暗地里得罪过不少人，如今她已经不再受宠，没了公主的庇护，那些人还不都得骑到她头上？

而且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哪能去当三等丫鬟，去做那些下贱的粗活？

红舞跪伏在地，不停地磕着头，求封茗远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