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村民还是很会来事的，说几句好听的话又不会掉肉，说出来大家都高兴。

但是就有那么一小部分，把嫉妒和不高兴都写在了脸上，恨不得把一桌子菜都带到自己家里吃，更恨不得替白氏嫁给“有钱”的林猎户。

可惜村里的规矩是，在门口摆流水席，谁都能过来吃，没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

所以苏小暖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真的这么做。

村里有个姓牛的寡妇，她一上桌就贼眉鼠眼的看来看去，看到苏小暖姐妹立马眼睛一亮，对她俩招手。

苏小暖叹了口气走过去，预感到又有人想搞事情了。

牛寡妇笑了两声，声音像是用来烧火的风箱，沉闷又难听，“丫头，你娘不是刚跟你爹分开吗，咋这么快就跟林猎户走一块了？”

“快吗？都好几个月了吧，冯婶的孩子都出生一个月了。”苏小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牛寡妇接着道：“我真佩服你娘，先嫁给个秀才，又嫁给林猎户，谁也没你娘厉害，一眼就看出来林猎户打猎攒了这么多银子。”

话里话外，都在说白氏是个势利眼，看上了林猎户的钱，所以上赶着嫁给他。

苏小暖笑吟吟的看着她。

牛寡妇背上突然爬过一道凉气，眼前的少女明明在笑，却让她脚底发凉。真是邪门了，牛寡妇在心底暗道。

“牛婶，你要是来祝贺我娘的，我们欢迎，你要是再说这些不阴不阳的话，别怪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你脸子。”苏小暖面上继续挂着温和的笑意，只是这笑意在牛寡妇眼里，怎么看怎么渗人。

牛寡妇摆了摆手，“哎呀你看你这孩子，牛婶就是跟你说个笑话，你咋还当真了呢。”

她这幅样子，好像苏小暖多不懂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