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衙门里玩耍的冯悦打了个大喷嚏,他不知道他亲娘此刻把他卖了。
除了药丸,黄鼠狼还附赠了她一些其他玩意儿,给她放在家宅防其他妖怪用的。临走前,江墨好奇问:“对了,既然这里靠近皇城,为什么连着皇城都那么大妖气?你都没人抓吗?”
黄鼠狼神秘一笑,“人都喜欢钱,不然你以为我赚钱干什么?”
他这颇有深意的话,让江墨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马上提着东西回了家。
冯周刚从衙门处理公务回来,满身心疲惫地走进家门院子,一抬头就看见正门上悬挂着一个八卦镜,门廊柱子上贴着降妖的符咒,江墨还在拉着下人们布置院子,冯悦在她身边蹦蹦跳跳看热闹。
“这是干什么?”冯周走过去,皱眉,“这些……是除妖的东西?”他在张道士那里见过。
江墨没空理会他,“对啊,我总感觉这里不安全,多贴几张,要是我不在的话,你和孩子都安全。”
冯周抓了个重点,“你要出去吗?”他一边问,一边把冯悦从地上抱起,腾出一只手,整理了江墨额前的乱发。
“对啊,我想到办法了,等下和你说。”
忙完之后,江墨拿出了从黄鼠狼那里得来的药,把事情经过说了。冯周听了后怕,“原来城里那么多妖怪?这怎么好?”
城中不少没头尾的凶案都是妖怪作下,但有些道士收了妖怪的好处,所以没有曝光出来。黄鼠狼说,很多像他一样的妖怪也和这些害人的妖怪为敌,因此城中分了不少势力。
至于皇城内的妖气,黄鼠狼却不知道。
江墨打算自己进城,把冯悦留给冯周照顾,冯周并不高兴,略带沉重地问:“那你打算去多久?”
黄鼠狼给了她五颗药丸,能管一个月。
“一个月?”冯周不经意抓着她的手,“太久了,万一你有危险,毕竟那是皇城,我怕……”
“我也怕。”江墨反手覆着他的手背,她回来的时候想了很久。县衙现在之所以没什么事情,完全是因为有她镇着,其他妖怪不敢过来恶作剧,给这位新任县太爷下马威。要是她走了,别说冯周,连冯悦都可能被欺负。
江墨头一次有了身为母亲的不安。
她学着冯周,在屋里转了几圈,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把冯悦也抱进了屋里。
“螭儿,你这是?”冯周隐约预感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江墨将冯悦的上衣脱了下来,郑重道:“冯周,等下孩子哭的话,你帮忙按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