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的手往回缩,“可能……我猜也就这几个月的事。”

冯周会意,他顿住,道:“说起来,皇族人出京到各地,都会有纪录,如果能查出这几个月谁出京,是不是能很快确定?”

“你可真聪明……”江墨勉强地笑道。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是什么月份,明天就生了也说不定。单纯查这个能查出来吗?

王府的事情告一段落,他们两人牵着马出城,在城郊处,冯周轻松地跨上了马匹。江墨赞叹道:“冯县令,你进步好快。”

不得不说冯周的确聪明,他一定也知道这点,在江墨夸他的时候,得意地扬起了嘴角,“我担心哪一天我们只能用一匹马了,你不肯和我同骑怎么办?”

也不得不说,他想得有点远了。江墨不作答,也跨上马,和他一同赶往新瓶县。

新瓶县和往日无异,冯周的治理很好,并无大事。他们回到府衙,一进门,捕快们冲出来列队两边。

“欢迎县太爷回府!”

他们大声喊道着,冯周皱眉,问:“你们干嘛?”

上次江墨见过的捕头弯腰哈背地出来,笑弯了眼睛,看看冯周,又看看江墨,然后才笑道:“老爷,我们都知道了,最近府衙里要有喜事了。”

冯周挑眉,“什么喜事?”

“诶!不就是……”捕头指了一下江墨,“我们要有夫人了,顺便还可能有小少爷了。”

他们怎么知道?冯周和江墨相视,脸上都有相同的疑问。经过捕快们简短的解释他们才知道,是马奴到处说,传到了刚要回新瓶县的人耳朵里,又到了这里。

江墨抱歉而尴尬地看着冯周,她想了想,道:“各位,事情不是……”

“喜酒的事情以后说吧!”冯周及时打断了她的话,他微微低头,犹豫一阵后,鼓起勇气抬起手,轻微地颤抖着,揽住了江墨的肩膀,“这件事关乎夫人的名声,还是希望各位不要声张……”

捕快们哈哈大笑,捕头跳到江墨跟前道:“夫人,你可不知道,老爷前几个月就害了相思病,我们当时还猜县衙里哪位姑娘这么幸运,果然只有美若天仙的夫人才配得上老爷!”

“好了!”冯周将嬉笑的手下往后推,“别闹了,该干嘛干嘛。”

他趁捕快们好奇心气还未上来,马上拉着江墨离开了府衙院子,回到了后院。

府衙内并没有多少下人,眼下他们正在前头和捕快们一起嬉闹。江墨被冯周拉着走,看着他耳根处红着,她忍不住笑出声。

回廊下,冯周停了下来,不敢看江墨,问:“我刚才那么说,是不是占了你便宜了?”

“便宜?”江墨问,“这里的男人不在乎名声吗?其实,我并不那么在意这些,你……”

“怎么可以不在乎?”冯周道,“总会有人说三道四,对孩子也不好。”

“可是你以后不用娶妻生子吗?”江墨绞着自己的衣角,歪头问着,“你对外说我是你妻子,我腹中的孩儿你的,那以后我走了,你又怎么向新人解释?任何女人,都不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丈夫,你要是找不到老婆怎么办?”

冯周喜道:“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