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听到声音抬头,见到冯周,立马起身道:“冯县令,我们还是赶紧走吧!”
冯周道:“怎么突然如此决定?王爷不正是你要找的人吗?”
“就算是他,也得走了!”她压低了声音,“他刚才进了我房间,想非礼我,所以我才躲到你这里来。”
冯周狐疑,“真的?”他退出自己的房门,朝她的房间走去,然而她的房间什么都没有,他又气呼呼地回来,“江姑娘,你何须骗在下!王爷根本不在你房间!”
“我没骗你啊!”江墨着急,“你这呆子!”
两人都站在原地,谁也不想里理谁的趋势。江墨不想回房,她只好不情愿地开口:“冯县令,南宁王妃睡了吗?”
“我哪知道!”冯周这次连敬语都不用了。
江墨道:“我想……把我的手链拿回来。我肯定,南宁王不是我要找的人。”这份肯定完全出于直觉,南宁王夫妇的举动太反常,而且逍遥城也让她感到不适。
冯周看向门外的一片漆黑,才说:“现如今晚了,怎么也得等明天。你先回去睡吧。”
江墨不动。冯周奇怪地看着她,她低下头,为难道:“南宁王今晚真进了我的房,我不想回我的房间,你……”她主要担心不小心把南宁王揍了出麻烦,好不容易进了人间,她不想惹事。
冯周无奈叹气,“你啊……”他将凳子摆成一排,“你去我床上睡吧,我今晚就凑合一下。”
江墨解下身上的披风递给他,“那你小心别着凉了。”
两人熄了灯,各自躺下。半夜时,江墨感觉床头站了一个人,她半眯着眼睛看,冯周垂着双肩看着她,轻轻地叹气。
第二天一大清早,江墨起来时,却不见冯周,她的披风放到了她床边。她走出院子,抓了个丫鬟问了问,才知道冯周去马厩了。
他去马厩做什么?江墨好奇地顺着丫鬟指的方向走向马厩,在回廊上看见冯周正在一匹马身旁一上一下,旁边的马奴拿着干草,指挥教导着。
她远远地看着。冯周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摔下来,勒紧缰绳又在马上摇摇晃晃,看得她心惊。他最后一次下马,江墨走过去问:“冯县令,你这是?”
冯周本来对着马奴微笑,一见她来,脸上的笑瞬间没了,“没什么。”
任谁见了这种场面都会生气,何况现在江墨是个情绪波动较大的孕妇。她瞪了他一眼,要往回走。
“你不是要拿回手链吗?”
冯周的话成功地让她驻足,她转过身,却不说话。
冯周让马奴把马牵回去,对江墨道:“我和你一起去,毕竟是我让你认错人的。江姑娘,走吧。”
他们到偏厅,让下人请王爷王妃。两人很不自然地一句话也不说,各自坐在椅子上。等了有一会儿,下人回报:“两位稍等,王爷王妃马上就过来了。”
来人说完又走开,偏厅一个人也没有,外头也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