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帝松了一口气，以为林毓容终是放过了他，他贪婪的喘着大气。

“仙师，以后你就是天璇国至高无上的仙师！”启明帝缓过来之后对着林毓容拜了拜，眼里满是崇敬和仰慕。

那崇敬和仰慕几乎可以以假乱真，林毓容却是不为所动。

她指尖再次凝结出一柄小剑，启明帝眼里的崇敬和仰慕瞬间凝滞。

“刷！”

林毓容这次目标明确，操纵着指尖的小剑对着启明帝下身一划，没再折磨启明帝的精神。

“啊！！！”一声无比痛苦的声音回荡在小巷中，拐角处的陆曜紧了紧抱着逸哥儿的手，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启明帝死了，他曾在寒山寺外救下的二皇子，赠他羊脂玉与他结为异性兄弟的仲玉死了。

若他不曾对逸哥儿动了心思，若他不是三番两次的算计林毓容，今日他拼着被林毓容恶了他也会救下他。

可是启明帝不止不再是他所熟悉的仲玉兄，也不再是他想倾心扶持的君王。

在位不到三年，虽是做了好些利国利民之事，但为君也变得越来越猜忌多疑，更是没有心胸容下能人异士。

哪怕是他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林毓容之事，都不知道启明帝已经不再完全相信他了。

再睁开眼时，陆曜眼里一片清明。

启明帝可以死，天璇国不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