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怀孕三个月以后,就能那啥了。”
听了这话,王建军惊了一下,但还是隐忍着,“万一对孩子有伤害呢,还是……”
话还没说完,便被吴红梅拉了过来,没一会,便感受到了嘴唇上的温热,还有带着勾.引的动作。
到了这会,还能忍住的话,那就真的是不行了。
虽然几个月没吃过肉了,连肉汤也没喝,但王建军的动作还是极其温柔的,还时不时会问上一句,“有不舒服吗?”。
快十二点的时候,王建军看着吴红梅的睡颜,凑了过去,吻了吻额头,“晚安,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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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樱花开放的时节,吴红梅牵着王建军的手,看着前面跑着的两个小家伙。
“瑞瑞刚出生的时候,文文还一脸的嫌弃,一直喊着不要弟弟,不要弟弟,这会看他两玩的多好。你还记得他当时哭的那个场景吗?”
“记得,当时哭闹了好几天,比瑞瑞还要吵。”
“就盼着这胎是个女孩了。咱们都好几年没回来了,也不知道那里的樱桃树还在没,要是在的话,等樱桃熟了,咱们再来摘一次,好吗?”
“好呀,要不要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不了吧,村里也没什么熟的人了,杨云她们明天就去镇上了,咱们明天也回市里吧。”顿了一下,吴红梅又说道:“昨个杨云给我说,王大婆死了,你要去看一下吗?”
王大婆在吴红梅和王建军结婚的那年冬天死的。
半夜出来上厕所,摔了一跤,摔断了腿,王夏宝睡的死,没听见她的喊声。周围的邻居是听见了一点动静。可王大婆平时晚上就爱在那嚎,经常吵得人睡不着,邻居也没法当回事,只当她在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