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侍卫纷纷朝着这边看过来,有的甚至走过来,还以为自家小王爷被欺负了,却是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大哭着。
在时琏的眼神示意下,侍卫们回到了各自的位置守着,心里则猜想着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小王爷虽然年纪小,但自从来到这里,无论何事都十分独立,除了王爷,谁都不亲近的。
至于哭,他们还没有见过。
时墨不肯放手,夜里梦到过娘亲,他不相信父亲的话,还偷偷去找娘亲。
可是,他看到了娘亲的尸体后,才知道,娘亲的确死了。
死了,就是再也回不来了。
时墨第一年几乎是不说话的,除了跟时戎偶尔说几句,到第二年第三年才好一些。
他以为,自己会一直没有娘。
现在,娘亲回来了。
经历了大悲,现在大喜,所以控制不住,哭了个昏天暗地。
母子两就那样抱着,时墨不松手,瑾梨便抱着他往回走,时墨却不要瑾梨抱,自己拉着瑾梨走着。
不远处,时琏身边站着一个人。
那是时戎,刚刚巡视回来。
时琏拍了拍时戎的肩膀,说:“二哥,有空了就回京城看看吧,父皇和母后,也想小墨儿了!”
瑾梨回来了,时戎有了老婆,时墨有了娘亲,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时琏转身离开,让这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瑾梨拉着时墨走过来,看到夕阳下,男人高大细长的投影。
她站在离时戎四五步的距离。
男人的脸更加成熟,除了熟悉的冷酷,还添了一些沧桑,面庞被晒成了小麦色,手中还拿着巡视的长剑,一身战袍威风凛凛,霸气十足。
她没有动,他也没有动。
似乎一眼万年。
时墨摇了摇瑾梨的手,瑾梨才挪动脚步,到了时戎面前,轻声道:“王爷,我回……”
话还没说完,已被一阵大力拉住,放进了怀中。
时戎紧紧抱着瑾梨,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他不想再经历一次。
时墨抬着头看自家的父亲和娘亲腻歪,有点嫉妒,但也没有出声打扰。
不一会儿时戎就放开了瑾梨,看着她微红的脸颊,摸了摸她的头发:“走吧,咱们先回去。”
瑾梨拉着时墨的手,时戎拉着瑾梨的手,父子两把瑾梨围在中间,一家三口成一排朝前走去。
时琏正在走廊上逗鸟,学舌的鹦鹉说着“属下参见王爷”“王爷,属下有事汇报”等话语,他觉得很是有趣。
在看到那一家三口过来,啧啧了几声,那鹦鹉跟着“啧啧”,时琏取笑道:“羡煞旁人,这是要给我这个孤家寡人看啊!”
“孤家寡人看,孤家寡人看!”鹦鹉尖尖的声音也跟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