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烛火阻挡视线,但舒锦芸还是将他眼中的戏谑看得一清二楚。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松开了手,甚至紧紧了外衫,乖乖地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红木四角凳上。
在烛火的另一端,程奕信支着头,含着笑,问道:“你不热吗?”
“不热啊,”舒锦芸昧着良心答道,隐在宽大袖子中的双手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眼神乱瞟,“发烧要多捂捂。”
“哦,原来是这样,朕还以为是皇后解不开衣带,是朕多虑了。”程奕信的嘴角噙着笑,“还是皇后怕朕有什么非分之想?”
闻言舒锦芸脸更红了,咬着下唇,只字未言。
不是,我是怕自己有什么非分之想,酒饱思□□,这孤男寡女、春光融融的,万一自己控制不住怎么办?你那么喜欢以前的舒锦芸,要是知道我把你弄脏了,你不砍了我?舒锦芸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低下了头。
显然,程奕信误会了,以为是她害羞了,轻笑着摇摇头,从座上起身,“这屋已经够暖和了,再闷就闷出病了。”
他的脚步徐徐,在舒锦芸面前停下,单膝跪地,双手覆上了那团乱麻,细心地解着。
舒锦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的手白皙而且骨节分明,在左手食指和中指的指腹长着老茧,那是常年执笔和握剑留下的,不过若是不仔细看,一般看不出来。
他的双手在衣带见上下翩飞,那团乱麻逐渐变得清晰,解开便变得轻而易举。
程奕信全神贯注地解着,舒锦芸全神贯注地盯着他的手,想入非非。
这么修长的手,不去弹钢琴都浪费了,不过现在应该没有钢琴这种东西,不知道他会不会别的乐器,琴?箜篌?古筝?笛?萧?咦?好像混进去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舒锦芸,你是个正人君子,不要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程奕信已经将她的衣服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