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若是你可以保证自今日起那‘夕’字派便皈依我‘红’字派。那我便将你想要的东西交出来。”
奚止那方无甚反应,静静地立着。他似乎是在看这房间里的三个人,又好像什么都没有看。不多时,干脆利落地转身,便要离去。
对于奚止这个小辈,此刻韩柳青是有些拿不准对方的想法的,她的印象虽然不是很深,但也一直都清楚对方深沉的心机城府,若不然也坐不到如今这个位置。
见那身玄衣就要离去,她才忍不住再次出声道,“那东西,你不想要了吗?问当今世上,如今能救你命的可就只有我这里有了。”
奚止并没有因她的话而止住自己向外走的步伐。他刚刚已经仔细地看过了,这里并没有他想要的东西,自然,他不会再多作停留。
是真的不要命,还是嫌筹码太轻了?见此,韩柳青怪异一笑,便沉下了脸,那就不怪她了。
“既然来了,那就别想再走了。”门口突如其来一左一右两个护卫拦住了那房间的大门。他们自然而然地也拦住了奚止的去路。
“今日,你若是不要命,那便将命留下来;若是还想要命,那这瓶药便是你的,拿你的‘夕’字派来换。”韩柳青道。
奚止未有所动,顿了一瞬,整个人更显阴沉了,他道,“你就这么自信本尊今日会栽倒在这里?”
泥人还有三分土气,他今日原并不想与韩柳青多作纠缠。可若是挡了他的去路,他也并不介意去多做些什么。
“你什么意思?”韩柳青这才真的开始有了些许不妙的感觉。可,线人是刚刚才来的信,面前之人瞒了下人单枪匹马地来到了这岳淮河畔。奚止他只一个人,孤立无援,又是病入膏肓的,哪儿来的底气!莫非真的只是色厉内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