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bia叽’摔掉进了自己乱七八糟的脑洞里再也爬不起来了。

私宅自此便再次沉寂了下来。

有个农户模样的人推着一辆装满干柴的小木车,恰巧从那处私宅门口经过,走远后,他的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弧度。

……

韩柳青正站在客栈的窗前,面色温柔的看着远方,似乎是在欣赏日出时分的美景。但事实上她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看日出,尽管在这晨光初露之时,霞光烂漫,无处不朝气……

直到一只体态圆润的白鸽落到了窗沿上,届时她面上的温柔便愈发的浓融了。

不出所料,鱼儿上钩了。

她就说,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唯有身家性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她把玩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琉璃瓶,里面装满了一颗颗玲珑剔透的小珠子,在阳光下更显得晶莹圆润了,仿佛一颗颗水晶珍珠。

“唐文书,该启程了。”

回到北岳后,她便要立刻去取了那丫头的脸,她都有些等不及了。

唐文书知道主上是要他去叫姚槿。可是……他神色不明地叹了口气,便进了韩柳青的房间,在韩柳青面前行礼,“主上。”

“何事?”韩柳青面上一贯的温柔,见唐文书突然进来也是面不改色的。不紧不慢地将那琉璃瓶给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