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槿不是说想见这人吗?”奚止看向姚槿,也有些拿不准对方是怎么想的。
“不若……我让这人给阿槿来一支歌舞?”
姚槿眼尖地看到背对着他们躺着的老头似乎是轻微地抖了抖。也不知那呼噜声是什么时候停的,这人是什么时候醒的,姚槿只当没看到。
大半夜来这牢房里,就只是为了看一花甲老头?虽然白日里她是挺好奇的,但那也只是好奇这人为何没有现身而已。就像当时孟弗所说,左右不过是一丑老头,没什么好看的,当然丑不丑她只看到了个后脑勺,她不知道,但花甲老头的确没什么好看的,一没有动物园里小动物们那般的活泼可爱,二没娱乐圈里小鲜肉那般的高颜值……
更何况这还是个黑心老头,据她所知,奚止的不幸,有一半都是这人造成的,如今也算是遭了报应。
到现在她也算明白了。
南淮的大牢,怕是沦陷了,或者说,这里已经是奚止的地方了。
“这就不用了,时辰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回去吧。”说完姚槿就打了个哈欠,像是困了。然最主要的,是她不想过多地牵扯进这些是是非非之中。
奚止抿了抿唇,眸色微黯,他将一只手背到了身后,便带着姚槿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大牢。
门口的门神不知何时又成了酣睡的模样,等到奚止揽着姚槿再次施展轻功飞走了,他们就又上演了一次现实版的衙役诈尸变门神。
姚槿二人走后,那阴冷的大牢之中,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出来了两个面色肃穆的衙役,他们打开了那间牢房,拿破布堵住了奚明安的嘴便将人给带走了,亦不知要带往何处。
那牢房中的囚犯们见此也都是淡然无波的样子了。只偶尔有几人面带讥笑讽意朝那间牢房瞥上两眼,随即便又换个姿势继续想明天的牢饭会吃什么。
夜色更深了,回去的路上,也不知是不是姚槿感觉错了,她觉得奚止这次的轻功施展地比来时慢了些,意识到此处,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一时竟也清醒了。虽然来的时候没什么问题,但保不准回去的时候不出问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