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孟弗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不出来此人会有爱慕者,或者被爱慕者。]如果真有的话,那姑娘大概应该姓金名钱。

[这次这个,应当归结为未来的异地恋。]兔子君无言捶胸顿足的爪子突然静止,熟悉的正太音是一本正经的。它又感觉到了一道想吃兔子的目光,是拔凉拔凉的,下意识地朝着姚槿又靠了靠。不过那目光好像也又凉了一凉。无言强忍着幽寒的目光带给它不适的同时自觉姚槿的智商堪忧,便自顾自地解释了起来。[所谓未来,就是现在两个目标之间还未有情感瓜葛;所谓异地恋,就是……这个应该是好理解的吧。]

姚槿:……

咋不说‘另一个目标还在娘胎里呢’。

[你接着说。]

[小槿之前不是都猜到了吗。]

[奚月?]

[……]

[柒月啦!]

姚槿:!

怎么可能,她当时也就是随便说说的,探一探孟弗的底而已。再者,明摆着的,这两个人的阵营不同,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对立面。一个是南淮太子的钱库,看起来吝啬欠扁还不大靠谱的那种;一个是北岳皇帝的亲戚,耍刀弄剑上战场的那种。她柒月表姐这样的直女汉子,看到了这种人,还不得上去先踹上两脚再说。孟弗整个人也就是一张脸还看得过去的样子,但是比起奚止的话,还差点。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个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