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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喜在空中的升势几乎停了,在这时,她听见了远方一声海鸥的啼鸣。

她带着沛然之势又直直的往下掉,就在水手船工们担心她是否会砸烂甲板的时候,她又足尖轻点,在甲板上止住了身形,带起一阵气浪。

揪起心的船工们终于把心放进肚子里,又觉得这一招跳得很高的功夫实在是厉害,虽然看不出有啥用,但总之是之前没见过的。一个二个顿时像街上看卖艺一样,叫起“好”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顾安喜也喜滋滋的抱拳,那架势,就差扯着喉咙喊:“多谢各位父老乡亲捧场,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了。

裘北归摇摇头,觉得这事儿奇怪得不像样子。

在船上的几天,顾安喜有事儿没事儿就在船上练这个“窜天炮”,而每次闲的没事干的水手船工们就在旁边津津有味的看着,看完还要叫好。

他们渐渐培养出一些卖艺者与看客的友谊,就像听说书的每天风雨无阻的去听说书人说书,而说书人也每天风雨无阻的来,说的差不多了就板扇一收,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析。”还有些地方规矩不同,说书先生在后台休息的时候,喝完茶放下一个扣子就走,跑堂的茶房高喊一声“明日请早。”

道理都是一样的。

顾安喜练武,他们就在旁边看,熟络了之后,也会围上来,问顾安喜这练得是什么武功。

顾安喜往往会很认真的答道:“这是轻功,有个名号,叫‘窜天炮’。”

水手船工们走南闯北,也见识多,有些人听了后就七嘴八舌的讨论起来。

“‘窜天炮’不就是炮仗吗?那炮仗飞的可没你高!”

“你那是炮仗么?我那儿的炮仗咋是往前飞的?”